鸡,身上被浇了透湿,心也似被咸水浸泡着,几乎皱缩在了一起。
杨福还看着她,皱着眉头,一副劝她回头是岸的模样。卫朝夕从小生在大户人家,哪受得住杨福这般拒绝,胸口提起一口气,扭过脑袋就走了,把杨福最后的话扔在后面。他说,你要是平日里糕点不够吃,我让人把我那份,都给你送过来。
回去以后,卫朝夕的房间里,已是摆满了菜肴。驿站的饮食很丰盛,她吃着这满桌的美食,竟觉食不知味,连精致的绿豆酥都没吃几块。她脑海中不停回荡着杨福的影子,他的面容,他的话语,他神秘莫测的身份,令她捉摸不透又着迷不已。
这天,她难得剩了许多菜,正准备叫人把桌上的剩菜撤下去时,却听有人敲了敲门,打开看,是送菜的丫鬟。她的手里,还捧着一盘绿豆酥,分毫未动。
卫朝夕愣住,拿起放进嘴里咬了一口,眼中流出泪,唇边却带了笑,望着那满盘的绿豆酥,低声轻道:“真是木头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