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好歹也该说点什么吧?想来想去,又发了一条:谢谢!
易泽没有再回复她,夜晚又沉寂了下去。抱着苦恼睡着了觉,这一夜算是睡得比较安稳。她又梦见了薛长华,只是远远的,隔着浓雾,看得不真切。只是听见他对她温柔地说着:“别怕……别怕……”
一早她是被鞭炮声惊醒的,赖在床上好一会才起床。俞文见她是从表妹的房间里走出来的,叹了一声:“以怀已经离开了。”
念念揉揉眼睛:“离开了?他回苍宁了?”
俞文点点头:“念念,他来平乐到底是为了什么?”
念念挽着俞文的胳膊在院子里坐下,私下没有别人,她才道:“他来平乐,是因为我。妈,当年的事情我早就想起来了,不过您放心,昨晚我想我已经被治好了。”
俞文拍拍自己的额头:“我真是糊涂,我在该看出来的!不过妈不太明白,你说你已经被治好了?这跟以怀来平乐有什么关系?”
当然有关系了,他父亲因她而死,就死在她面前。那样的冲击,致使她记忆封闭了起来。如今想起,她很难从那样鲜血淋漓的记忆走出来。所以易泽说得没错,这是她心魔的症结所在。心病还须心药医,只有回到最初的地方,才能去面对去抗争。薛以怀教会她原谅自己,这便是她的心药。”
俞文重重叹了一声:“这也倒是难为他了。当年,他也在现场,他父亲的死对他打击也很大。也许,正是因为我们亏欠了他们家,所以即使是他主动要求离婚,我们都没有太过问责。念念,你可怪我们,是我们做父母的让你难
第226章 他是病人没错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