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死活地抱住她:“你不光笨还傻,既然他已经放下了你又为何不试着放下?”
念念心跳漏了一拍,他说自己没有放下薛以怀?不不,她已经在学着放下他了,她一直都是这么告诉自己的。
顿了顿她才回答:“谁说我没有放下他?我不想接受我爸的安排去相亲,只是因为我已经不对这些身外之物感兴趣了。”她说得是一脸轻松,可心里却有个声音说着,并不是这样。
是不是每个女人都天生喜欢说反话?口是心非的人,又能对谁表里如一?
易泽轻笑:“是吗,可你做噩梦的时候总是叫着他的名字。”这话她无从辩解,只好沉默。
沉默了一会,她轻咳一声推开他:“这是我的私人不用你管,你就管好你自己就好了。”
易泽并没有生气,只是淡淡地笑了笑:“治不治病也是我自己的私人的事,你又为何要管?”
易泽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魔怔了,非要问得她哑口无言才开心是吧!
说不过他的时候,就只有撇开话题:“懒得跟你争,你是病人我让着你。东西收拾好了吗?那我们出发吧!”
她准备逃离厨房凝滞的气氛,易泽却伸手拉住了她:“你好像忘记了,你也是病人。说起来,大家都是病友。”
她愣了一下,随机笑了出来。她的确是忘记了,自己也是个有病之人。她病在心里,而他并在身上。病不相同,却同样是病。有几分无奈,她拍了拍易泽的肩膀:“走吧,病友!”
易仁医院,这还是念念第一次来这家医院。
第207章 大家都是病友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