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办公室干些见不得人的事,所以他办公室的门装的是遥控门锁。
她回过头,不明所以:“薛总还有其他吩咐吗?”
薛以怀终于太起了头,放下手中的笔站起身。扯开了领带,冲她道:“过来。”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,她没有动。薛以怀看着她冷笑一声,“怎么?刚才跟别的男人抱一起不是挺热情的吗?现在跟你老公坐一会你都不愿意?”
她就知道刚才的事没完,慢吞吞地坐到沙发上:“刚才的事我是可以解释的,当然,我觉得你应该也不在乎。所以,还是没有解释的必要了。”
薛以怀拿起咖啡抿了一口,皱了皱眉头:“你又不是我,怎么知道我不在乎?就像这咖啡一样,你明知道我只喜欢喝黑咖啡,为什么给我这个?”
她的确是知道他只喜欢喝黑咖啡,他这人就跟那黑咖啡的为道一样。原始而粗犷,深邃而又耐人寻味。这样的人,一般都为人处世都比较极致。知道他心情不好,当然是让他喝点甜的,但愿他嘴巴也能甜一点。
当然,她不可能这么直白地跟他解释。
“我听说……多喝焦糖,有助于嘴巴甜。”这个理由她个人还是觉得不错的,像薛以怀这种毒舌,真的很适合他。可貌似也没委婉什么,反正薛以怀只要不傻就能听懂这话的意思。
薛以怀轻笑一声:“那我觉得薛太太也有必要多喝点甜的,毕竟长辈都喜欢嘴巴甜的孩子。”
何念念一愣,这话是什么意思?
薛以怀终于没有绕弯子:“今晚回家收拾东西,我们得回我
第86章 最怕他突然的关心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