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回手,声音有些飘远:“再所以,你扔下我,却从我面前带走容允惜?”
薛以怀依旧是轻声应了一下。
何念念撑起枕头,居高临下看着他:“薛以怀,是我理解错了吗?你……难道是爱上我了?”这是她一直期盼的事,可也一直像个遥遥无期的事。
他说过,让她千万不要爱上他。那他呢?是不是也不许自己爱上她?这其中的原因,她一直都不明白。
薛以怀沉默地看着她,半晌后轻笑一声,将她拉到胸膛:“就这样不是挺好的吗?”
就这样?这样是哪样?忽冷忽热,忽近忽远,若即若离……
她不明白,婚姻如果可以不需要爱情,那么在婚姻里产生了爱情,又何必要去掐灭它?
“薛以怀,你敢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,你真的没有动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