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认闫飞做干儿子的话只是个意外,如今看来却是有意的。
靳楠这孩子从来不是个小心眼的人,绝对不会是因为容忍不了其他人进入这个家庭。他这么做必定是有深意,是以,在饭桌上虽然不停给他夹菜,却没有再提起认干儿子的事。
天黑之前人渐渐散去,最后送走了闫飞,靳楠用胳膊肘子故意撞了一下薛以怀:“党的政策你知道吧!坦白从宽抗拒从严。现在家里没有外人了,接容允惜回你家的事趁早交代了,面得等我爸妈从别的渠道知道,那时候可天王老子都帮不了你了。”
薛以怀揉揉眉心,这事真是棘手。不说,就是有意欺瞒,将来万一东窗事发了,想解释都来不及了。说了,又不能告诉他们他的真实目的。这还真是左右为难,他该说出什么样的理由既能安抚得了岳父母,又能合情合理不说出他的真实目的呢?
看着薛以怀略微苦恼的表情,靳楠肩膀一耸一耸地偷笑。正所谓,事不关己高高挂起,靳楠正如是。
两人吃完饭就窝在房间里不出来,还真是一对好基友。何念念不敲门忽然推门而入,却看到薛以怀一脸苦恼:“好没劲啊!我还以为我这么忽然推门进来,会看到什么香艳场景,结果却只看到了一个苦瓜。”
靳楠笑着站起身戳了戳她脑袋:“想什么呢!乱七八糟了,你老公正在苦恼怎么死会比较好看一点,不如你来给他出出主意?”何念念没反应过来,靳楠提示了一句,“容允惜。”
恍然大悟,原来他是打算主动交代落得个宽大处理。何念念冷笑一声,也学着靳楠插着两手一
第64章 我怕她做什么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