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在其他方面手法也很娴熟的。好了,躺好了,我去去就来。”他急急出了门,连外套都没有穿。
过了好一会,她昏昏沉沉都快要睡着了,薛以怀提着一桶热水回来。
“好浓的姜味。”
“起来泡一下脚,姜能驱寒。还有这小半碗姜汤,也喝了。”
姜汤递到她面前,她忽然扑哧一笑:“你不会是把洗脚水舀了半碗给我喝吧!”
薛以怀弯下腰帮她卷起裤管,听到这话呲牙咧嘴,可手上却异常温柔得给她的双脚淋上热水:“烫吗?”
何念念点点头:“有点。”薛以怀蹲在她面前低着头,还是小心翼翼地将手巾打湿,敷上她的小腿上。她看着他低垂的脸有些出神,端着的姜汤快要泼了出去。
她忽然冒出了一句话:“没有没有发现,你今晚出奇的温柔。”
薛以怀抬起头笑了一声:“那么看在我今晚出奇的温柔份上,麻烦你今晚出奇的听话好吗?”
何念念喝光姜汤,点点头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