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脸上苍白,反倒是她这个感冒未愈的人精神还好些。
宽敞的堂屋摆着一幅黑白遗像后面是棺木,江心乐强打起精神来鞠躬上香。容允惜的父母站在一旁回礼:“乡下的路不好走,你何必走这一趟,心意我们已经领了!”
江心乐摇摇头:“当年以怀他爸爸去的时候,也是你们一直陪我扛过来的。我也不能替你们分担些什么,唯有过来给老太太上柱香,也算是尽一份心意了。你们也要节哀,老人家到了这岁数,这是笑丧,别让老人家走得不安心。”
何念念在他们寒暄这会已经把来宾扫一圈,没见薛以怀也没见容允惜。她正纳闷着,安枚忽然叫到她:“听以怀说念念发烧住院了,你这孩子都生病了还劳心过来做什么!心乐,孩子胡闹你也不拦着点。快,快进里屋吃点东西休息一下。”
里屋与堂屋一门之隔,她们刚要进屋,薛以怀刚好出来。见到她,当下眉头就皱了起来:“你怎么也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