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这问题并非突然,而是尤佳佳的话警醒了她。
同样是历经了这么一场濒临死亡的劫难,她伤得可比贾倩严重,可她精神上一点事都没有。而贾倩,听说一直不肯说话,也不能见黑,任何时候都要开着灯情绪才能缓和。
薛以怀没有往深处想,只是随口说:“心理重建也是需要时间的。”
她转过头看他:“那我呢?为什么好像一点事都没有?创伤后应激障碍,我真的不会有吗?”
她皱起眉头,他伸过手抚过她眉梢:“我怎么听着,你没患上创伤后应激障碍好像很遗憾似的?说你傻还不承认,你和贾倩不一样,她还是个孩子,生活在象牙塔里的人别说没经历过这种没顶之灾了,就是挫折都很少。谁不是出了社会,才被现实打磨的?”
何念念听着十分认真: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我们两的承受力不一样,所以劫难后的心理承受力也不一样是吗?”
薛以怀在她眉心弹了一指:“没错,就是这个意思。不过,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给你请了个心理医生。”
何念念看着他打了石膏的那只胳膊,现在他这状态可比自己还严重:“我突然想到一件事,我要问了,你不准冷嘲热讽我。”
薛以怀笑了笑,不按常理出牌的他答了一句:“既然这样,那就别问了。”
这人,就一点都不好奇她想要问什么吗?薛以怀耸耸肩,表示完全不好奇,因为她问不出什么有水准的问题。
算了,嘲笑就嘲笑吧,不问问她不放心:“我就想问你,这段时间你是怎么洗澡的?”一
第23章 闫总,又见面了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