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反而还送警句点醒自己。可温柔太过,就掩盖不住藏在下面的热情热心。倒不是慕潋滟没隐藏好,而是她身边的那名少女神情太过冷淡,一相对比后,倒不能不令人心生提防。
这名少女与其他人皆不同,着一身红衣宫装,身上饰物并不繁多,胜在精致华贵,更显容貌照人,艳若桃李。且其站立的位置与其他人相比,更贴近慕潋滟。她神态举止自如,并不像身后宫人拘束自制,想必不仅是能亲近慕潋滟的宫女,更可能跟随慕潋滟的人有年份的人,感情深厚,故而神态中已不自觉生了几分傲意。
这样位置上的人,自然对慕潋滟的为人处世都十分了解。慕潋滟待自己这般温柔和善,如若向来皆如此,这少女必然也神态如常,眉目平和。
可她虽不言不语,眉目中未曾掩藏的那丝傲意中分明带了一缕仿佛自上而下的斜睨。虽然脸上神情保持冷淡,状若无意扫过自己身上时,那目光中分明含有疑惑。若是疑惑自己的主子为何这般对待自己,这实际上不就暗示了慕潋滟的异常,自然就体现出慕潋滟太过热情热心,有些一反常态。
巫颜没有再驻足察看,边想着边从大道上快步匆匆而去。
事出必有因,一因结一果。对自己格外的温柔和气的美人慕潋滟,不担心自己是否听到了什么得知了什么,如此轻松就放自己离去,不知自己这个“天山人”的身份起了多大的作用?
但对现在的自己而言,在这个陌生的环境中,如果不能承担答案的后果,就不要一味索取获取答案的能力,能避则避,否则真是自断其路。
第三十七章 赴宴·一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