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,几只鸟雀刚刚飞走,留下略有动静的空荡树枝。巫颜往窗外看了一辆眼,见寥寥静静,再没有一点动静,她忍不住嘟哝了一声,“没想到平日里做事稳当的人,每次出门门窗都要一丝不苟的关得严实,没想到今日居然也会忘了关窗啊。”
说着,巫颜伸手将窗子关上了,又坐在床边上,看着空荡荡的屋子,不免有些失落。但想着瑢磬也许是有要事临时出去,并不是故意不理她,这样一想,心里不免有了一些安慰,原先荡落谷底的心情也恢复了些许。
她走到外屋,正好在瑢磬房中的镜子里看到自己,灰色的粗布衣裳,黯淡的没有一点颜色,图简单而扎在脑后的长,确实是随便得有些男孩子气。她想了想,抬手把带拆了,顺手拿了瑢磬的梳子,想规规矩矩的梳个女孩子的髻,可到头来,折腾半天,她不过是换了件衣服,将长束在肩后,便出门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