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陈永军完全嗤之以鼻——他爷爷确实和陈爱国家这边闹得不愉快,但是都在一个乡头,抬头不见低头见,他和陈爱国陈向前几个从小一起长大,实在是非常了解这几个兄弟的为人。陈川他爸爸就跟他一样,从小就沉默寡言,会做不会说,一个棍子打下去打不出来一个屁的人,永远是最吃亏的那个,与之相反的就是陈向前,从小就会说,脑壳也灵光,以前读书的时候抄陈爱国的作业,最后还要倒打一把说是陈爱国抄他的。“你那个三叔,一天到晚动些歪心思,我晓得他为啥子喊川娃儿你来找我,因为他晓得我和你爸爸关系最好!”陈永军余怒未消地说:“他要是真的好心,就该他带你过来!他都晓得我在这边当校长,未必还不晓得我家住哪里啊?狗屁!前几年春节的时候,你三叔还带着屋头的人来我这里拜年!”
陈川确实被这个消息吓了一跳。不过长辈们的恩怨,他一个晚辈本身就不好说什么,况且现在过了这么多年,更没有他插话的份儿,陈川只好苦笑着试图转移话题:“反正现在我爸爸还在县头的医院的,住了差不多半个月的医院,我上回去看他,说情况还可以,恢复得不错。”
“你爸爸医药费够不够?”陈永军终于坐下来,喝了一杯茶然后板起脸问陈川:“你不许给七叔叔打马虎眼,说真话!钱够不够?”
陈川慌忙点头:“够的够的!工地上赔了钱,爸爸的医药费是够的……”他又觉得为难,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了。
陈永军察言观色的能力怎么是陈川这个毛孩子比得上的?别说陈川,就是陈爱国来,哪怕是陈向前来,也要
第68章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