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烤的火辣辣的。我说:“以后出门一定要戴帷帽了,这样晒会晒黑的。”
邱泽歌说:“还真让公主说着了,皇上也是这么说的。不过他不是怕你晒黑了,他是说女人不戴帽子出门有伤风化。”
“管的好宽啊。”我感慨,“他每天应该很多事情吧?怎么这么有闲情啊?”
“关闭女学,清除女官,公主这两年的心血全都化为乌有了。”邱泽歌叹气说。
“女学?”我说,“真的有用处吗?选拔了多少女官?”
邱泽歌说:“在我朝,所有人都知道公主创办女学,教女子读书,选拔女官,公主你知道你有多受女子拥戴吗?选拔的女官,哪一个不是勤勤恳恳认真做事?今儿个周相说这些都是积弊。”
看得出她怨气还是很重的。
我淡然的说:“别这么大的气性了,清理女官,是皇上的意思,和年哥也没多大关系,他说了也不算。”
邱泽歌说:“我不是怨周相,就是心里有些不舒服才发牢骚的,周相对我们兄妹是没话可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