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命麻溜的退了出去,开玩笑,他们可是如得大赦,当然得赶紧滚,只是难为了傅某人,一张脸几乎臭到了极致,忍不住咬牙怒吼一句,“一群吃里扒外的东西!”
反观傅北遇,他轻而挑眉,绕过傅千城走向单人沙发上坐下,长腿自然交叠,骨节分明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扶手,悠哉惬意,望着那道背影的目光却冰冷得骇人,杀意尽现。
傅千城似有觉察,猛然回过身,手枪同时再次对上傅北遇,眉头深深蹙起。只是他那一脸淡然……难不成是自己的错觉?也罢,给他十个胆他也不敢玩背后偷袭!
“傅少不必紧张,父亲那般疼爱你,杀你等于自寻死路,我可还想多活两年。”傅北遇故作吊儿郎当的口吻,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每一个字里面都含着怎样的仇恨。
同样是傅家血脉,一个天之骄子,一个卑如蝼蚁,托他父亲的福,他属后者。
“哼,算你有自知之明。”傅千城冷哼一声,在他对面坐下,手里的枪却丝毫不放松。
这傅北遇可不是个善茬,总要以防万一。
“说吧,你突然来这,不是为了我给你下药的事?”提起这个傅千城就觉得来气,好好的录像居然被这混蛋给带走了,真是低估了他的能力。
不过……“我倒是很好奇,那晚你是怎么度过的?哪个可怜的女人成了你的泄谷欠工具?啧啧,据我所知,那药性可不是一般的强,想必那女人已经成你身下冤魂了吧?啧,真是可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