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使得他们楚军的诱敌战术彻底沦为了笑话:他们这边辛辛苦苦地谋划。甚至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,而魏军呢?他们只是睡了一觉。
气急败坏的暘城君熊拓,踹翻了帐内一切可以踹翻的东西,打烂了帐内一切可以打烂的东西,在足足发泄了一炷香工夫后,他这才气喘吁吁地逐渐冷静下来。
“呼呼——”
熊拓一边喘着粗气。一边依靠着被踹翻的床榻坐在地上,颇有些心灰意冷之感。
望着他这幅模样,帐内几名亲卫纷纷低下了头,不敢抬头与熊拓对视。
良久,熊拓长长叹了口气,心灰意冷地说道:“传令全军,待收敛营内的尸体后,便……便撤军吧。”
“是……”
几名亲卫抱拳出帐,前往传达暘城君熊拓的命令。
不多时。整个楚营开始忙碌起来,所有的楚兵们在大火焚烧后的废墟中寻找着仍可以利用的东西,顺便将那些在昨晚内乱中丧生的尸体就地焚烧掩埋。
不得不说,昨晚的变故给楚军带来的打击,远比他们受阻于鄢水的魏营、以及大将子车鱼战死还要严重,因为对于昨晚的事,军中大部分士卒都感觉莫名其妙。
大部分在昨晚置身事外的楚兵,至今都没有弄明白为何熊琥军会与熊琥军打起来。而且还是真刀真枪的火拼,也想象不到整座大营是如何起火的。
在什么都不了解的情况下。那大部分置身于外的楚兵们可谓是军心动荡、人心惶惶。
而在军中楚兵们收拾行装的时候,屈塍借口
第一百四十章:意想不到的伏击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