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犯贱到要做你的接盘侠了,你还跟我拽个劲儿?”他说着说着,整个人就又瞋目切齿的暴躁起来,还是像原来那样幼稚,只考虑他自己的需求,想要什么就一定要得到。
我已经预料到继续跟他说下去也是没有任何结果的,更不想一言不合又跟他在公共场合闹起来,弄得自己狼狈不堪又提心吊胆,所以我想了想,以自己去洗手间为由,从医院的另一道大门悄然走了出去,一直走到马路边喊了辆出租车回家,连今天的检查报告都打算隔天再取了。
靠在出租车里,还是心乱如麻。
从当初被他疯狂玷污并决裂的那天起,我就彻底看透了他幼稚自私的本质,对他也就只剩下过往的回忆。在同一个地方已经跌倒两次,不可能还以后第三次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