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我不得不闭上了眼睛,没有回应他,任由他索取着,占据着,但心里的那份柔软并没有持续多久,却变得无比压抑起来,压抑到快要窒息。
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,我只知道我不能失去何奕,只要能让他免去疾病的痛苦,能快快健康起来,我自己活得怎样混乱已经变得微不足道了。
找好了医院和主治医生,我们给何奕重新安置在了医院,接下来就是准备何遇的肾脏摘除手术。虽然医生一再说该项手术已经比较成熟,不会有太大的风险,但事到临头我心里还是在打鼓,一面希望快点解除何奕的痛苦,一面又不太希望何遇太快接受手术,每天犹豫不决坐立难安。
这天,当我跟何遇刚刚从医生的办公室出来时,迎面竟然碰到了段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