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有了怀疑,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,便会一发不可收拾。
“你是……慕容……攸宁!你没有死!”
“我若是死了,今日,岂不是没有人来,处置你这不肖子孙了!”白君倾目光散发出一丝狠意,“慕容鸿嘉,意图谋害宗主,残害兄长,勾结魔族,辱没我慕容家风,今剔除族谱,其后代,亦是不得入我慕容宗祠!慕容泽善,勾结魔族,残害百姓,侵犯人族,违背人道,不配做我慕容子孙,今剔除族谱,赶出天道宗,剥夺宗主之位,再不得用我慕容之姓!”
“你不是慕容攸宁!你不是老祖宗,你不能,你没有权利这么对我!”
白君倾一抬手,玄气刹那间而出,紫色的玄气,如雷灌顶一般的拍在慕容泽善额头,只见慕容泽善竟是双腿嘭的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白君倾这一出手,便是散了他的玄气,毁了他的内丹灵盏,他现在,已经是个不能修炼的废柴了。
居高临下看着那跪在自己脚边的慕容泽善,语气冰冷的说出审判的话,“父债子偿,你祖父与父亲的错,今日便由你一人承担,我不要你的性命,但是你们三房偷走了百年的东西,今日,我要你全部还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