辞则是根本没有思考着什么,手中握着一把南瓜子,一直蹲在白君倾身后嗑南瓜子吃,看着这些人的热闹,他很清楚一件事,只要有白君倾在,这种所谓的考核,他根本不需要费脑子,一切,跟着白君倾就对了。
“当归当归,攸攸,这天云宗,也是有意思的很,选对了,便是应当归入天云宗,选错了,就是应该从何处来,归何处去,有意思,有意思啊,这一点,可比天道宗,有趣多了。”
天道宗……白君倾只是扫了一眼云绯辞,他与天道宗的关系,属实有些破朔迷离。他似乎,对天道宗太过熟悉,有太过,仇恨?
就在白君倾与云绯辞踏入当归那条路的时候,身后缓慢的尾随着的人,正是那从始至终,一直注视着白君倾的颜翎。
云绯辞尚且看一看这些人的笑话,而颜翎的眼中,却至始至终,都只要白君倾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