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人有相似,或许只是巧合呢,父亲可莫要像冤枉了哥哥一样,再冤枉了四小姐。”
白君倾看似是在向着白诗柔说话,但是却更加极深了白文征的怀疑,越来越觉得她与临郎长得像。
“你说!”白文征用剑一指临郎,“你将一切从实招来,本侯可以饶你不死!”
“侯……侯爷说的是真的?我说出一切,侯爷真的能绕我一命?”
“君子一言九鼎!”
“多谢侯爷,多谢侯爷!”临郎感恩戴德的给白文征磕头,却是让一旁的柳姨娘与白诗柔更加慌张。
“老爷,你莫要听他胡言乱语,柔儿是你的女儿,柔儿是你的女儿!是我做错事情,是我对错,你杀了我,你杀了我啊!”
“父亲,你不能怀疑我,我是你亲眼看着长大的,你不能这般怀疑我的,我不认识这个男人,我跟他长大不像!父亲,我长得像你,你看看,你看看我,我长得与父亲多像啊……”
“都住口!”白文征呵斥柳姨娘,打断她的话,又转头看向临郎,“你说!”
“小人说,小人说,小人与秀秀自幼相识,青梅竹马,在要定亲之时,秀秀却家道中落,随即没多久,便嫁来了长安。我本是读书之人,可是考了几次乡试都没有过,家中的钱财又都被我花光了,我除了读书,其他的都不会,没有任何银钱来源。我就想到了秀秀,秀秀命好嫁入了侯府,我便想着,能不能从秀秀身上,弄些银子花花。”
“我在秀秀回扬州探亲的时候,佯装与秀秀偶遇,诉说衷肠,秀秀果然对我余
坑深177米 滴血认亲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