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法通过根骨来看出白君倾其实是女扮男装的。
“呵,小白说的极是,男子与女子的身体结构自然是不同的,看来,玉阳还是要再好好深造一下才行。”连这个世子爷是个女子都看不出来,玉阳的医术,的确需要好好深造一下。
君慕白意味深长的突然插话,让白君倾心中直觉觉得有何不妥,但是一时间又想不到,他话中的意思,只道妖精的心思,凡人无法揣测。
“玉阳公子医术精湛,我不过是学了些旁门左道罢了。”
君慕白碧绿的眸子在白君倾身上转了转,似笑非笑的挪开了眼。这神秘兮兮的模样,让白君倾皱了皱眉,没有多想,继续方才的话题。
“蛛丝草虽然不值钱,但却是川州独有之物,我翻看了太师府女眷入府前的卷宗,唯独这云姨娘与川州有些关系,虽然卷宗上有人故意隐瞒,并没有她去过川州的痕迹,但是在方才审讯的时候,我无意间提起桑阳,故意说错知凤花的所在地,她在没有防备的时候纠正我,意外的表露出了她其实是去过川州的痕迹。”
“而我故意再审讯一遍,并不是因为有细节要询问,而是要再听一听她们的供词。问一个人相同的问题,说谎者在回答第二遍的时候,回答会保持不便,因为这不是经历过的事情,而是说谎者编造出来,背下来的谎言。云姨娘的供词,较第一次一成不变,每次回答完后,她的身体会不自觉的放松下来,这说明她内心已经觉得她的回答蒙混过关了。”
尹长弦简直佩服白君倾佩服的五体投地,“可是,世子爷又是如何知道那竹墨和云姨
坑深059米 故事其实是……编造的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