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。
“死者是当朝太师,四十五岁,身高……”白君倾打量了一下尸体,“大概七尺四(一米七),死者脖颈有明显紫色勒痕,直到左右耳后的发际,横长约九寸,小腹因血液下坠而呈青黑色。”
白君倾又拿来仵作的银针,分别在咽喉与腹部插入,片刻后拔出,“死者无明显伤痕,排除中毒死亡可能,直接死因为勒死,凶器是死者的腰带。”白君倾又抬头看了看房梁上垂着的腰带,“单系十字扣的死套头。”
说到这里,白君倾皱了皱眉,起身将倒在地上的凳子拿了起来,放在悬挂着的腰带下面,上下看了看,突然脚下一点,运了轻功飞上房梁,看了看房梁上的痕迹,随即哼笑一声。
“果然如此。”
“世子爷可是看出了什么?”尹长弦也随着白君倾的样子,神秘兮兮的上下看着,却是什么也没有看出来。
白君倾旋身而下,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“看出来上官柄言,的确不是自缢,而是被人伪装成的自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