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她看来,白染俏不是魔障了,她是智障了。
“父亲,魔障可从来不是洗脱罪名的理由。”
这话白文征听得懂,扫了一眼老神在在看戏的玉阳和尹长弦,摄政王向来残忍心狠,他办事什么时候听过理由,全凭着那阴晴不定的心情!想想当年的宣平侯不过也是因为一句话惹得摄政王不满,而惹来的后果让人至今想起来还心中发寒。
“来人!把二小姐关进祠堂,没有本侯的命令,不准踏出半步!”
“唔……!放开我!我不去!父亲,父亲……!唔……!”
白染俏被两个老嬷嬷抓住,捂住了口,让她无法挣脱,苏姨娘虽然心疼,但是她看得出来白文征此时的势在必行,看了白黎封一眼,白黎封不着痕迹的摇了摇头,这才咬着牙在心中更加怨恨白君倾。
“二小姐还是乖乖地去吧。”白君倾幽幽的走到她面前,怜香惜玉一般心疼的样子,却是戏谑的眼神看着她,低头耳语道,“我爬上谁的床,是我的资本,有本事,你也爬一个仗势给我看看。”
白染俏不再挣扎,只是恶狠狠地看着白君倾,白君倾直起身子,笑眯眯的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把二小姐带下去吧。”
白君倾看着被拖拽走的白染俏,一切都只是刚刚开始,等着慢慢享受吧。
“父亲,如此,我便告辞了。”没等白文征做出反应,无视苏姨娘恶毒的目光,从白黎封身边擦肩而过,两人相视一笑,无声的交锋,“两位大人,久等了,请。”
白君倾没有带玉阳和尹长弦去主屋前厅,所谓
坑深032米 鬼门十三针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