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灰土墙,只一面墙上,高高开了个小洞口,外边能射进来的天光少的可怜。抬起头,踮起脚尖,也只能看到外头巴掌大的天。
自己还要在这里边呆多久?还能出得去么?
缨姚哭声也停了,估计泪也流干了,小脸低垂,满脸泪痕。几个人都没有说话。
那狱吏用粗链圈了两圈,锁了大门,几个老幼妇孺,手无缚鸡之力,还怕她们越狱逃了不成。
“这牢也进了,也就别矫情了。你们再不是什么千金小姐,我劝你们都乖乖呆着,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,若谁有异心,与我耍小心眼,可别怪我手上的马鞭不长眼睛!”狱吏似惯例般,对着新进的囚犯都要说一通的话,既然进了地牢,再没被放出去的可能了,又是嘲讽,又是威胁,终于训完了话,他才心满意足地拎了一大串钥匙离开了,不过也没走远,就在外间坐了下来,估计他们定是又开喝了。
良久,缨宁才说了一句“:我们寻个地方坐下吧,祖母身体怕是吃不消。”
纪夫人点点头,可四处一望,哪里有个人坐的地方“这快近深秋,天气转冷,没绵没絮,连张能睡的床榻都无,如何能熬得过去啊。”
这时,隔了一堵墙传来一个妇人说话声“:那稻草最是暖和,放心坐在上面便是。那个竹床就别睡了,也不知上头死了多少个人,狱牢里头死了人稀疏寻常,也不能立即清理了,留许多腌臜东西在上面也说不准。”
大家一听就唬了一跳,离得竹板子远远的。
纪夫人问道“:你是如何入的狱?”
那个
第二十六章、下狱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