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里里外外把衣服熏了便成。
待缨宁用了早膳,又细细打扮了一番,脸上扑了薄薄一层粉,上了些胭脂,小脸白里透红更显水嫩,又画了黛眉,抿了口脂,行头堪堪弄好了一半。
外头又有婆子来催了“姑娘还未好么,外头马车都备齐了,去镇国候府路上还得半个时辰,到了那边就辰时了,太太叫我来看看。”
绀青回笑道“:好妈妈,女儿家事就多,你同太太说我们马上就过来。”
“哎,那我先去了,前头事多。”跑腿的婆子又转身去前院忙活了。
等缨宁换好了衣裳,带着两个丫鬟到了垂花门,已是两刻钟后了。还没踏出垂花门,竟听见外头有婆子的告罪声。
“求太太开恩,是我开的门,珠姐儿并不知情,口信也是奴婢托人递的,奴婢有罪。”只见钱婆子跪在地上,一副咬了牙认定罪责的模样。
一旁的纪夫人倒看不出喜怒“:你说是你托人传的口信,那托的是何人?”
“这,这……”钱婆子自然是答不出来的,先不说珠姐儿被禁了足,单单钱婆子是被罚出去的,谁还会敢给她带信。不是她送的口信叫珠姐儿出来,那便是珠姐儿自个儿跑出来的。“奴婢记差了,是奴婢自己进去的。”
前言不搭后语。
守门的小伙计也慌了,他不识的婧珠,看着穿着以为就是哪个姐儿身边的丫鬟,遂就帮她传了信,也怪他贪那几分碎银,抓了碎银就屁颠屁颠去找钱婆子了,还觉得一大早就碰到了这等好事。既然现在钱婆子一口认定是她做的,那他也不会
第十章、赴宴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