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口,我给秘书打了电话,让她通知与海外分公司开视频会议,指名由我堂弟主持。
就这样,我堂弟被我支走,不多时她睡着了,我悄悄进了病房,掀开她衣服检查她伤口,看见原本皙白细嫩的后背被藤条抽打的皮开肉绽,我心撕列般的痛,立即拿出我带来的以前家庭医生给我的特效药膏。
在帮她抹药膏的时候,我双手颤,一方面是心疼,一方面是怕又弄疼她,不敢用一点点力。我一点一点的抹,手轻的连我自己都感觉像羽毛一般,我还从未对任何一个人这样温柔,耐心,细致以待过。
抹完药膏,我再也忍不住,俯口勿上她的伤口,药膏已经渗进伤口里,所以不会影响药效,我由上而下,一寸一寸的口勿,并在每一个口勿落下的时候,在心里对她说着“对不起”。
她眼皮颤动,像要苏醒的样子,可我一点不担心她会醒来,因为这款特效药还有安眠的功效,她最少还要再睡几小时。
口勿完,我又坐在她床边陪着她,直到天亮才走。之后的几天,我让我堂弟忙碌的连来医院的时间都没有,自己则如同这一晚,每夜都到她病房,为她抹药药,继而親口勿。我做的很小心,所以直到她出院都没有现。
这件事,在我和她复婚不久我就全告诉了她,当时我对她仍心存愧疚,跟她道歉,可她非但没有怨怪和指责我,反表示理解,还说我这样的抉择是对的,若换作她也会这样做,毕竟亲情更为可贵。而且,她也认为我的母亲将我养育成才实之不易,对她曾受的苦与尝到的辛酸表示同情,承诺今后待我母亲如同自己的母
一次极为艰难的挣扎(7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