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跳,“楼少棠,你怎么了?”
我伸手摸向他额头。
好烫!不会是发烧了吧?!
我赶紧拿体温计给他量了下,39度。他真的发烧了!
想到可能是昨天洗澡的时候伤口碰到水,引发了感染,我立刻脱下他睡衣,检查他伤口,那里果然红肿流脓了。
“活该!”我骂了他一句,自作孽不可活,谁让他对我……
可我嘴里虽在骂他,心里却又担心起来,怎么说他也是为救我才受的伤。
但我又不是医生,伤口感染我也不会处理,该用什么药完全无知。怎么办?我内心焦急,唯一能想到的,就是先帮他把体温降下来。
我拿毛巾包了冰块敷在他额头上,又拿酒精帮他擦洗皮肤,用沾水的棉签不停湿-润他的嘴唇,然后我又上网查找了有关伤口感染的处理方法,帮他重新清创和包扎。
折腾大半天,楼少棠的烧总算慢慢退了下来。
大概快傍晚的时候,楼少棠醒了,见到我,他第一句话竟然不是感谢我,而是怪我,说他发烧都是我造成的。
好心被当成驴肝肺,我一下火了,“楼少棠,你脑子烧成弱智了吧!是你自己精-虫上脑,我这是自卫,懂吗?”
“自-慰?”楼少棠挑了下眉,那表情意味深长的。
“……”我知道他是故意想歪,不搭理他。
“要不要喝水?”气归气,但我还念及他的病,给他倒了杯温水。
他接过,喝了几口,“我饿了,去给我煮碗面。”
023 这事不用手,用腿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