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像了,勾起了左藤警官的回忆。”
听闻这段经历,高木一脸惆怅,“啊,原来三年前发生过这种事啊。”
白鸟嗯了一声,自嘲笑了笑,“左藤警官她现在如果还不能对他忘情的话,我们根本是没有希望的。”
“说的也是。”高木一蹶不振样的,双手与脑袋趴靠着车顶。
白鸟双手抱胸,抿了抿嘴道,“嘛,如果我们也殉职的话,也许还有跟松田警官一较高下的机会。”
高木嘴角扯了扯,转过头看着白鸟身影汗颜讪笑道:“拜托,你不要说这种不吉利的话好不好?”
话音刚落,他忽然看见了自己心心念着的人,“诶?左藤警官?!”
“嗯?”白鸟警官立即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