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今人为刀俎,我为鱼肉,为之奈何?
这些念头在承离脑中一闪而过,在芦屋泠看来,承离不过呆了一呆,就躬身行礼道:“在下加作承离,拜见主上。”
见他这般态度,芦屋泠淡然的脸上不由露出几分欢悦,不过她心中并没有因此生出什么波澜,只是平淡的说道:“加作这个姓不好,你以后就姓内藤吧。”
内藤?不是芦屋吗?
心中疑惑,承离却没有表现丝毫异样,只是恭敬的应道:“是,以后我就是内藤承离了。”
“那就这样吧,你先单独行动,有事我会叫你的。”说完,芦屋泠就站了起来,准备出去了。
见她如此,承离不由疑道:“那,契约仪式呢?”
“看你的表现。”
看我的表现?
承离愕然,听她的语气,似乎自己和她签订契约还不够资格,明明受到约束的是自己啊?
芦屋泠没有解释,径直向外走去,在她的身影消失于门后之际,留下了淡淡的一句话。
“你不错,很识时务。”
识时务?
是说自己主动要求签订契约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