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儒士勉强维持住了形体,但相比之前仍是暗淡了许多。
他又惊又恐,朝着土地公施礼道:“多谢上神搭救!”
等到直起身来,这儒士看向刘变的眼神已经是一片怨毒和仇恨,“此子坏我道心,有上神相助,今日我一定要让此人心志屈服,跌入万劫不复之境。”
将其怨毒的神情看在眼中,刘变嘴角带着冰冷至极的笑容,“小人长戚戚!自己立身不正,却对别人生出憎恨,死不足惜!”
他怎肯给这人反击机会,趁他病要他命。
“曾子有云:士不可以不弘毅,任重而道远。仁以为己任,不亦重乎?死而后已,不亦远乎?此乃圣人之经义,汝既为儒士,可听此言?屈身与他人,献媚佞言,卑躬屈膝,有何面目立足当世?汝一身儒皮当剐!”刘变陡然站起身来,身体挺直如大枪,厉声喝道,言语诛心。
“你……”那儒士一听立刻面色涨红,手持刘变,刚刚稳固的魂体竟是又迅速崩溃起来。
“糟糕!”那土地公暗叫不妙,正准备再次出手。
“啊……”那儒士陡然大叫一声,魂体竟是在原地轰然爆开。
混乱的念头狂扫出去,已经彻底魂飞魄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