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就能在枯水期的时候断了桓温的粮道。”
悉罗腾意气风发,感觉一下找到了桓温的命脉,当下右肘甩出一个狠狠切断的架势。那衣袖风劲劲,似是在同时将晋军的五万大军打得七零八落。
“悉罗将军好计!”慕容令对悉罗腾敢想敢做的作风很是欣赏,但是他当即话锋一转,委婉地将悉罗腾此计的不足之处也指了出来,“分兵乃必然之举,但若是贸贸然分兵,让桓温得到了消息,他必定率全部精锐直扑我军主营而来,到时我们未必能招架,还可能失了枋头的防线。”
慕容令言之要害,众将频频点头。
“也是,那该怎么办才好?”悉罗腾想想,也觉得自己刚才太欠缺考虑了,此时他皱着浓黑长眉,冥思苦想,却就是想不出来一个万全之策。
同样有此担忧的还有慕容垂的弟弟,范阳王慕容德,他叹道,“世子担忧得是啊,但是想那袁真也是一员猛将啊,虽然与桓温不睦,但是在晋军缺粮的这个节骨眼上,他肯定会拼了命地攻打石门,若是真让他拿下石门,那桓温便再无后顾之忧了啊。”
“依我之见,我们应与晋军进行小规模的前哨战,不必主力尽出,以挫其锐气,乱其军心为主。”
“只要我们在这里牵制住了桓温的主力,他便不敢贸然援兵石门,以小胜压晋军士气,斩他几员大将,桓温断然不敢主力尽出奔我主营大寨。到时我们再派骑兵精锐赶赴石头,速战袁真,让桓温彻底绝了粮道的心思。”
慕容令昂首直立,朗声而言,英姿卓尔不群,如天外寒星般澈亮的双目越帐
第七章 枋头对阵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