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远不是王寀、韩瑾能够比较了。
希望他出京一回后,能有所改变。
已经两年了,天下又要起变化了,大丈夫进取,可就在此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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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韩瑾找十三叔你作甚?”
王寀找过来时,韩钟正在检查着州郡发来的申状。刚看过几本,下面的吏员就又搬来一摞。
韩钟是枢密详检官,相当于中书检正官在西府的位置。
习学公事的王寀能有空喝茶看书,韩钟却没空闲——如果王寀想做事,还是有许多事情要做的。可王寀来都堂后,便想尽办法躲懒,很快就没人劳烦他老人家了,而韩钟却从不推脱。
韩钟是是一边跟王寀说话,一边理事,嘴皮子不停,手上的笔也不停。
王寀却也习惯了韩钟的忙碌,不以为异,把韩瑾的事说了。
“难怪。机会难得啊。”韩钟忽然话停笔停,把守在门外的吏员叫进来,将正批复的公文递过去,“给陈公辅送回去,简直乱来。”待吏员应命要走,他又吩咐道,“让陈公辅快点改好,我四点前就要呈递上去了。”
“又是陕西房?已经不是第一回了。”
“陈公辅太心慈手软了。”韩钟道。
“他不是在榆林一口气杀了三百多闹事的黑山奴吗?这还心慈手软?是胆子变小了吧。”
“这的看他接下来怎么做了。”
老吏欺官的戏码,哪里都少不了。虽说是陕西故人,但自己不强硬起来,韩钟也不便为他擅作主张。
“不说他了。你这边当真没有想法
第265章 长风(二)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