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欲言的名声就坏了,章惇韩冈也一样要被人取笑。
这是掀了锅,踹了灶,章惇和韩冈若是还能容忍,那就是笑话了。
范纯粹眼神刚硬,如花岗岩一般毫无动摇,“天子权柄,操于太后之手,归于都堂之用,于今尚无一分一毫;皇帝威信,日削月削,更所余无几。若无忠臣披肝沥血,这赵氏天下,迟早易为他姓。吾等欲挽赵氏之天倾,焉能畏惧权奸之淫威?为这纲常正道,纯粹肝脑涂地亦不敢自珍其身,如需流血,可自纯粹始!”
江公望激动起来,竟颤声道:“公望愿附骥尾。”
大会堂此刻正淹没在会议开始前的嘈杂中。
左中右三片坐席区,都有议员来回走动、交谈,利用会议开始前的短短时间,飞快的进行勾结、串联。
李格非受到更多人的欢迎,被簇拥在坐席区的后方,几乎看不到他的脸。
中间一点,章恺此刻正狐疑的望过来,他身边有人朝这里指指点点。
更远一点,韩党那一片,也有好几个人看过来,不过隔得远了,看不清是谁。而最前面的田腴,刚刚与吏员说过话,只看见那吏员跑着走了,中间绊了一下差点摔倒,但站稳了后跑得更快。
头顶顶棚上,记者们的脚步声清晰的传下来,硬木靴底与柚木地板的撞击声,就跟毫无规则的鼓点,分外让人烦躁。
更上一层的旁听席,吵吵闹闹的声音,被主持议会大楼工程的大匠引以为豪的传声结构,传递下来,感觉都有人快要打起来一般。
范纯粹过去上朝时,大臣们捧笏而立,御史们绳纠内
第256章 新议(22)(2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