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腴自嘲的笑了一下,米芾的脾气不止是古怪了。带着古风的高冠,坐在慢吞吞的牛车里招摇过市,因为冠冕太高,不得不把牛车顶棚去掉,路人看时,倒像是被抓回来的罪犯关在囚车被游街,这只是他很普通的日常了。常自诩楷书天下第二,草书天下第一,有好事人问他,宰相笔墨如何——韩冈的楷书因为其宰相身份如今还是被一些人追捧——米芾回了一句何不去问我邻家小儿笔墨如何?
“但只要他心思纯正,却也是好相识。”田腴如此说着,他与米芾的确关系不错。虽然没有那份狂气,但米芾天性直率坦荡,喜爱小儿天真烂漫,对成年人复杂心思多有不喜的田腴,跟米芾一见如故。同在京中时,经常一起说话喝酒。
五位报人相互打了眼色,田腴的态度如此,自然不能再抗着头。各自心中的想法掩盖的严严实实,脸上倒是不约而同的现出谦卑认错的表情。
“先生说的是,今日局面,的确有我等处置失措和放任的结果。”李副主编一副坦诚诚恳的口吻,另外四人与他一起,诚恳向田腴表达自己的态度,“这一事,我们不敢推脱。今日回去,便动员全社上下,洗心革面,端正态度。”
田腴也不说好,也不说话,看着五人一个个指天誓日,要重新做人。
“不过……诫伯先生,我等还是有一点冤屈要说一声。”另一位主编顺畅的接上去,“我等布衣,能为御史之事,实赖报纸之力。所谓报道,非止我报人之声,实乃万民之声。黎庶与都堂有九重之隔,欲下情达于天听,非报纸无以为之,欲上意能传于民间,非报纸无以为
第251章 新议(17)(8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