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的就是保全眼下的一切,就算他还有更进一步的野心,但他也不会愿意去为了遥不可及的目标,而去冒不可测的风险。俗语说的‘千金之子,坐不垂堂’,便是这个道理。
“那今次来攻的究竟是谁?”高遵裕追问着,凡事总得有个领头的吧,韩冈说木征不会来,那今次领着近万人来报复的,又会是谁?
“董裕!”韩冈回答着他的问题。
“只是董裕?!”
“木征和董裕早早就分了家,上次被打得落荒而逃的也是董裕。木征根本就没吃亏,损失又不是他的,木征又何必为了董裕的事而火中取栗?蕃部不似汉人,即便是亲兄弟之间也不会有多少生死相系、荣辱与共的想法。木征父祖之间的争斗,还有其父与董毡兄弟相争,都是明证。”
韩冈的一番话说得高遵裕连连点头。“子纯,你看玉昆说得有没有道理?”这下轮到高遵裕征求王韶的意见。
韩冈的推断,王韶其实也在一直在想着,也觉得有道理,“应该是董裕。木征的确不会来,他没必要冒险。不过董裕哪儿来的这么大的胆子?而以他的身份,又怎么可能召集到其他蕃部来帮他出兵复仇?——他可不是木征。”
高遵裕这时发现他们把城门的道路给堵起来了,忙向里走了几步,把城门口让了出来。他和王韶又重新向寨中走,高遵裕也揣测着董裕为何能找来这么多帮手。董裕不是他的叔叔董毡,手上也没多少部众,能挤出两三千三四千就不错了,而今次来攻古渭的兵力数目,就算没有一万,也有七八千之多,这么多人,光凭董裕的威望,不
第八章 太平调声传烽烟(六)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