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失礼的举动。但韩冈老实本分的行礼,让王厚松了一口气的同时,还有了点淡淡的的失望。
与王厚猜想的不同,韩冈并不歧视阉人,不过少了二两肉而已。只要不是自己下面少,他并不在乎别人有没有那二两肉。韩冈也不会把历史和混在一起,很清楚北宋的宦官们不会葵花宝典,也不会有避邪剑法。只是想法虽然很不现实,他还是期待着能见着一位能说出‘要圣旨,来人那,咱们给他写一张’这句台词的奢遮公公来。
可出现在韩冈面前的阉宦刘希奭,没有想象中的阴阳怪气,站在人群中就是一个很普通的男子,只是没胡子罢了。他的声音略显高亢,但下体健全的男人中,也不是没有声音尖细似女子的。如果不是明着介绍出来,韩冈也做不到在第一时间便发现他与常人不同。
走马承受,全称是‘诸路经略安抚总管司走马承受并体量公事’,这么长的名头,写起来不方便,说起来更饶舌,一般都简称走马承受,或直接称为走马,就跟韩冈的经略安抚司管勾公事的简称抚勾一样。
刘希奭拉着韩冈的手往自己的桌边走,显得亲热无比,“玉昆果真是大贤,甘谷疗养院刘某近日刚刚去过,里面诸多伤病对玉昆你可是交口称赞,感恩戴德。”
“走马过奖了。韩冈只是适逢其会罢了。”韩冈有些纳闷着刘希奭的示好,被阉人拉着手,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。只是他掩饰得极好,看不出半点异样。
刘希奭豪爽的笑道:“适逢其会便能帮一城的将士解除后顾之忧,到了玉昆真的领下提举伤病事的差遣,路中各寨还有
第35章 把盏相辞东行去(一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