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望在心底发酵成了酸涩,不是很难受,或许是感情还未那么深厚。
但那莫名的空虚究竟是从哪里来的?
竞日孤鸣深深吸了一口气,冷空气里混杂着缕缕药香,真是稀奇,原来守着一个病弱的人是这种感觉——忍不住守护,舍不得伤害,又不想放开。
“下山吧,起风了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史艳文松开手。
微动一步,枯朽的木枝不慎掉在地上,史艳文愣了愣,竞日孤鸣看了一眼地面,拉着史艳文往回走去,“别看了,一节枯枝,要与不要,结果都是一样。”
史艳文顿住脚,瞳孔微缩,暗使的千斤坠让竞日孤鸣也停住了脚步,却没见他回头,心头一凛,苍白的嘴角也动了动,等到再次被拉走才半是疑惑半是沉重地慢慢问了一句,“……都一样?”
竞日孤鸣捏着他的手腕,绵延的内力透穿筋脉化消那份力道,缓慢有力地拖着人继续前行,轻飘飘又异常决绝的说着,“世路一遭崎岖,与其战战兢兢,不如就潇洒走一回罢。”
现在,到底有谁能放手?
那日之后,谁都不能回头。
方至山下,史艳文便听见山底隐隐传来骚动,想出去看看竞日孤鸣却叫来了药老替他诊脉,又不得不留在书房等待,就是莫名其妙的心里发慌,惴惴不能安。
诊脉之后药老特特的嘱咐两句保重,又下了两剂重药,每日还加了一碗姜汤,置了一个丸药瓶,又是味重的。
史艳文撇到竞日孤鸣偶尔抬眸看好戏的表情,压下心底的无奈,道谢接
第二十四章 山有木兮(5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