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弟子,余枫。”
“余枫?”这个名字相仪倒是第一次听过,若是真像季禾子说的一般,不应该她在天门山从来就没有听过,除非这当中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,“我好像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么一个人。”相仪拿起一个包子,轻轻咬了一口,抬起头看了季禾子一眼,等着季禾子的回答。
季禾子苦笑一声说道:“师叔没有听过也是应该的,除了我们那一届弟子谁还记得他,如今天门山知道他是谁的或许也没有几个了。”季禾子的话里隐约透出一股淡淡的哀伤。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季禾子,相仪难免多看了季禾子几眼。
察觉到了相仪的举动,季禾子笑了笑岔开话题问道:“师叔还要粥吗?”相仪点了点头,将自己马上要喝完的粥的碗递给了季禾子,问道:“你和他关系很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