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褶的虾饺。河虾的肉爽口弹牙,只只完整,又岂是这些切成一粒一粒的明虾肉可以媲美的。”
阿叔口才了得,说得活灵活现,阿伯听得馋了,忍不住夹起一个虾饺塞进嘴巴里吃掉:“好是当然好,没辙嘛。毕竟本钱摆在那儿的,一斤好几十块钱,还不算人工费用,而且每年还有俩月休渔期是不许捕捞的。我说,有得吃就吃,别挑挑拣拣的了。”
说话间,哐当哐当又一辆小推车来了,三层的小推车里,装着一个个十来厘米直径的白色瓷碟,上面放着炸货点心。
林小麦眼睛一亮:“蛋散、蛋挞和咸水角,各要一份。”
推车大嫂答应着,边麻利地戳戳子,边让林小麦探身过来取点心。林小麦取了蛋散和咸水角之后,把手伸向那仅剩下一碟的蛋挞,谁知道对面也伸过来一只戴着翡翠玉镯子的,枯树般的手,和林小麦同时搭在那装着蛋挞的甜白瓷小碟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