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小麦惊出一身冷汗,从小就没干过坏事她,此时心虚的几乎要脱水。阴采如倒非常镇定地说:“进来怎么也不敲门?”
云晓礼貌地对小麦说:“小麦老师我有话要跟副主编说,你能不能回避一下?”
小麦就差找个地缝钻进去了,这会儿逮住个机会还不逃?
云晓情绪渐渐平复,稍坐片刻她说:“阴老师,你非要把事情做的那么绝吗?”
“我做什么,怎么就绝了?”
“你做了什么比我清楚。”
“既然你不清楚那请回。”
“你……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?”云晓放下咄咄逼人的身段,“方氏那么大的集团凭你一己之力想搞垮你不觉得太天真了?就算你把它搞垮了,你想过后果?几千人甚至上万人因此将失业无以为继家庭开支,你忍心吗?那些工人没日没夜的拼命不就是为了养家糊口,上养父母下养妻儿?他们要是失业了,他们的孩子也许因此无书可读,家庭可能分崩离析,这就是你乐于看见的结果?”
阴采如不动声色听完云晓滔滔不绝的演讲,露出一副奇怪的表情:“你乱七八糟说什么呢,我怎么一句听不懂,我做了什么就让上万工人妻离子散了?”
“别装了,你前妻的事我打听过了,不就是有气无处撒,说白了就是**裸的报复。”云晓激动地说,“那都是你情我愿的事,你前妻要是不情愿,方林能得手?我看各打五十大板,哪有个谁对谁错?”
“够了云晓,你不要信口雌黄,我家的事不劳你操心,还有过于主观自信的臆测只会
第八十章 兴师问罪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