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如今我话语失了温度,她到是敢抬起头来,满是惊讶地看了我一眼,只是一眼,又低下头去。
我背了手便离开,不想再多作言语。
转身回到亭子里,见到风吟端着茶在那里等我。
我一边喝茶一边随意地问她同棂叶处得怎么样,她愣了一下,云生有些犹豫,提醒我说,不该将这样一位外人留在身边。
“她便是我带回来的,你两兄妹又何苦与她为难?莫不是,连这样的一位弱势女子都容不得?”
云生倒是坦荡:“云生与风吟皆是以家主的安全为至高无上,并未曾针对任何人。”
“我的命,自有定数,不可能死在外人手上。若真有谁有能力置我于死地,我倒是非得认识他不可了。”
云生神情失色:“还恳请家主保重身体!”
说到这个问题,我便有些生气。最想要我命的人,不就呆在空桑吗?连他都拿我的生死没有办法,只得派人将我看管起来,如今听得云生口中说出这样的话,虽然不知他是否了解那些过去,但是我仍然非常不悦。
我搁了茶杯,不再言语。
“哟,”耳边传来一声悦耳清脆的声音:“这月亮都还没出来呢,你们就开始集体赏月啦?”
转过头去看,是影秋。
影胜一个栗子敲在她的脑门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