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时间,可按照正常的修炼来算,夕月姐也最多是到练气圆满才是。
想必,夕月姐是得了什么不错的机缘罢。
这之后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,基本上大多时候都是慕夕月在说栖霞殿的事情,慕夕辞插不上话只好在一旁认真地听着,时不时应上几句。
这么一说直到天色擦黑,慕夕月才恋恋不舍地同慕夕辞道了别。
这番谈话,比起修炼杀敌是显而易见的轻松。可慕夕辞却觉得比之她在秘地里对上元婴大师还要累上几分。
这种累,更多是心累,是一种说不出的无力感。
明明曾经是无话不说的好姐妹,同一个姓,同一个夕字辈,在同一个家族的屋檐下生活了多年。
他们之间的谈话却客套的不行,基本没什么实质内容。谁也没说出心底留藏的秘密,也许是谁都说不出口,也许是不能说。
也许这是修仙路上所必经的一环吧。
毕竟人总是会变的,何况修仙的人有更长的岁月可以去改变。
摇了摇头,慕夕辞也没再深想,慢悠悠地踏着月色回了明心居。
第二天一大早,苗主事就派弟子上门将千年紫檀花交到了慕夕辞手中。
拿到紫檀花又得不到内幕消息的慕夕辞,缺不打算再等了。她径直去金玉堂取了三年的份例。事实上金玉堂欠了她七年的份例,可谁叫发份例的弟子死活不松口呢。
要么不拿,要么就只有这么多。
最后慕夕辞还是屈服在晶石的威胁之下。
第一百七十八章 又见故人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