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亲的人,她最想要守护的人。只要一想到姆妈的伤势,她的冷静就全丢到爪哇国去了。
所以她这一跪与其说是在求殷涯,不如说是自己愧对姆妈的自惩。
殷涯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。这延寿草对于慕夕辞来说,比他想象中的分量还要重要。
他赶紧接话,顺道将对方拉起:“延寿草对姑娘如此重要,殷某自然会陪姑娘前去。只是还要几天的准备时间,如果慕姑娘能叫上画公子则再好不过,他毕竟对这水云阁熟悉。”
“我这就去找画道友!”只要有希望,她就不会放过。慕夕辞运起灵息微步,一阵风似地出了门。
殷涯缓缓走到门边,将落在地上多时的手帕捡了起来。修长的指尖轻轻拂去了上面的灰尘:“时间不多了……”
另一边匆忙来到乐逸居的慕夕辞,却正好听到苏妍说话的声音。(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