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是唯一手段。
谢维宁想了想,说到:“若我要人呢?我知道你定然舍不得荆扬两地的子民,如果我说我想要你打下来的豫州子民呢?我希望可以让五万人西迁至夏国。”
蓝荆安一听就知道他这是为了混合夏国各族血统而做出的努力。但她还是摇了摇头:“豫州的百姓,只要变成我乾朝的子民,我就不能替他们做主,强令他们择国而居。不知九皇子能不能换个条件?”
谢维宁两次努力都失败了。他也不气馁,继续说着:“那我要丝帛千匹、绢千匹为息。”
蓝荆安知道扬州产布,尤以丝帛和绢出名。夏国虽然也产布,但多为棉麻,很少有上等彩帛精绢。蓝荆安估计谢维宁要布不一定是为了单单满足夏国所需,从夏国贩布去安息等国,布匹价格可是能翻上十翻不止。
不过他所要之物不仅是她拿的出来的,换算成谷担,大概在一万斛左右,也不算完全接受不了的利息。何况对于身处战争中的乾军来说,粮草可比只有贵人能穿的起的丝绢要金贵多了。
蓝荆安点点头:“好,这个我可以答应你。我会尽快联系金陵那边,让他们筹措好布匹沿江水运到夏国。不过十万斛粮草,我需要让姜将军的人马一起押送过来。”
谢维宁知道她的盘算,也不为难她:“我会命人将粮草运到巴郡,并提供运粮的船只,你们只要负责出人押运就行了。不过…”
接着他一顿,不怀好意的看着蓝荆安说到:“我还没说抵押之物呢。”蓝荆安每次看到他这样望着自己,心里都一突,不知道他又酝酿着什么
第一百一十八章 抵押之物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