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舒出的近前,并排蹲了下来。
舒出这回的烤出的香气也特别浓郁,令沙车的喉结动了不止一次。舒出似乎很用心在做这件事,就连沙车到来他没有分神看他一眼。虽然没有看,还是知道他来了,他说:
“车子你把蚱蜢给我,让我来烤,你坐过来点,我有话跟你说。你给我出了道大难题呀,竟然要我来测算这个强字,还问‘最强是多强’,这不是要我以管窥豹吗?所以车子呀,我们得多多想想。”
“厨子,要是太难,咱们就别去伤脑筋了,不管了,你这一串已经是熟了,先给我吃着吧,你等会再吃也是一样的。”
“这一回不行了,等一下我解说的,与这两串宝贝还有关嘞。”
“你这不是折磨人吗?热腾腾的香喷喷,偏偏要等到冷了才吃,你都不知道让我眼巴巴地瞅着好东西一点点变冷变蠢,这使我有多揪心你知道吗?我记得哪位大人物就说过,吃多了冷硬的食品,会令人的思想感觉不再那么活泛,无形之中就可能会令人变蠢。”
“你这小子,别再说笑了好不好,要是逗得我打一腔沫子,这两串蚱蜢我也就只好独享了。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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