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我走了,你已不同以前,以后出门在外要更加小心。”
“哦,我知道了。”君言听得一怔,不太明白凌花口中所说的不同以前究竟是什么意思,在她看来自己并没有跟以前有什么不同。
若说不同,只是家里多了一只猫后,不仅将她生活打乱,还遇见许多超自然的现象,但这些并不会让她变得跟以前有什么不一样。
凌花离开后,君言扶着墙,一步一艰难的走到房间,轻轻推开房门一看,白猫仍保持她傍晚离开时的姿势,还是躺在她的枕头上睡熟。
她小心翼翼的走进去,把装药的小篮子放到书桌,又轻轻的打开衣柜取了换洗的衣服,随后一个人咬着牙,艰难的洗了一个热水澡。
左边膝盖骨上的那一块皮,几乎被摩擦溃烂,在上药的时候,已经忍了很久的眼泪,终于疼得受不了如珠串断线。
躺在床上,那个孩子的悲惨经历,在君言的幻想中如一幕幕影像不断上演。在这一场满屏都是水星、画面不清晰的短剧里,婴孩姐姐的画面,模糊得就像一团雾……
这位姐姐,现在在哪里呢?这个谎言,多年后仍无人怀疑,所有的人都以为孩子是被人贩子抱走的。孩子的父母,除了登各种寻人启事外,做梦也不会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如此。
一个悲惨的故事讲完后,两个女孩也上到了二楼,而此时君言早已双腿打颤,心里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受。
那个可怜的孩子,什么都还不懂,却是以这样悲惨的方式离开人世,也行当初他醒来哭闹,是因为肚子饿了想找妈妈。
第94章 当众出丑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