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去冬来事频频,
别乡幽居待好音。
悲从风中啸,
人与江湖老。
老来愁病吟,
岁月未留痕。
只留一身债,
更在斜阳外。
看到“更在斜阳外”那句之时,殷福平眉头轻皱,问道:“且不知南湖散人是那位仁兄,而这‘只留一身债,更在斜阳外’又有何解?”
沈儒涛道:“那个南湖散人就是常兄的尊号,至于这首诗的出处,倒是说来话长了,这首诗原与宁城首富高静梓员外有关。”
殷福平轻笑道:“还望沈先生知无不言,小弟愿闻其详。”
沈儒涛道:“这个高静梓原是之远县人士,此人是个儒商,最是乐善好施,别说乡里乡亲,即使过路之人得到他好处的都不在少数,这个红雨别院就经他就扩建过几次,才有如今的规模。他与秦国铭原也是不算远的邻居,这是前几年,有一个名叫方子虚的相士再给秦家看风水时,说秦家风水远不如左近的高家发旺。这个秦国铭就此记在心里,后来与官府上下勾结,居然逼的高家家破人亡,平兄的降职,常兄的发配与我的愤而辞职皆由此事引起,常兄和那个高静梓很是交好,当时宁城许多县学、府学以致医学院都曾得到过高静梓的资助,常兄就觉得太过对他不起,而之远县更有许多人家被秦家欺凌,常兄也都记在心上,认为都是自己当官无能所致,这个债既是欠高静梓的,也有欠之远百姓的。”
殷福平道:“那个高静梓家如今还有什么人?”
平如厚道:“我府中听
第二十二章东阿先生(8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