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。”然后,他一拍惊堂木,道:“大胆贺庆,平知县屡屡提及国器不能私用之道理,你只是为了人情,居然敢私自动用军队,保围县衙,威胁知县,你可知罪。”
那贺庆还跪在堂下,听到喝问,如同五雷轰顶,吓得颤声道:“末将知罪,只是、、、只是、、”他吞吞吐吐,打量四周,却是不肯言说。
殷福平道:“难道你还有什么隐情不成?”
那贺庆道:“末将实在是有下情回禀,只是,此处人多耳杂,倒不是讲话之所。”
殷福平对平如厚道:“这样也好,平知县,可有安静之地,我正好找你尚有要事商谈。顺便也听听贺大人的难言之隐。”
平如厚道:“那就恭敬不如从命,我们去后院客厅吧。”
说这话,欲要提前带路。殷福平道:“贺大人,平知县,还是先把人都撤了吧,这般形势,成什么样子,没得让百姓耻笑官家不成体统。
二人一起下令,士兵与衙役纷纷散去。
而此时夜幕已经悄然而下,天上,弯月如钩,繁星似雨。
一行五人来到后院客厅,平如厚亲自把茶水沏好,这时,贺庆才道:“那一天,呼延大人来找末将,拿得是秦王殿下的腰牌,说秦府的老爷子在秦王殿下身边效力,他的下人醉酒后误伤人命,让我把人提交之远县处置,还说、、还说、、、”
殷福平道:“有什么话只管说来,也让我知道你出兵的本意,如若确实情有可原,我也好不加罪于你,毕竟,你也是在刀丛剑雨中挣到的功名,难道你还不知自惜吗、?”因为贺庆原也是雁南开手
第二十章静海侯断案(13/1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