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虚伪到连他这个儿子都被一直蒙在鼓里,虚伪到做了瓦剌人的走狗而不自知。
骆大狗气的不行,走到他身后,飞起一脚踢中他屁股,将他生生踹入房间之中。
“你看吧,不论如何,他都是你母亲,生养之恩岂能不报?”
进入房门的那一瞬间极其的漫长,好像过了一生,各种画面在脑海之中飞速闪过,欢笑、痛苦、泪水,诸多情绪在那一瞬之间涌起,却又在见到那件陈旧的衣服时尘埃落定。
那是一件衣服,一件异族的衣服,衣服上面堆满了灰尘,破旧而又污秽。
母子连心,这样的衣服李孤行又哪里认不出,本能告诉他,这便是他母亲生时所穿的衣物,做不得假。
迈过这道门,他似乎坦然了,诚如骆大狗所言,唐蓉是不是异族已经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自己的心。
他捧起那件衣服,在衣服之中摸到了什么东西,眼角瞥了瞥唐蝶,似乎觉得这个掌门并非如他想象中那般单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