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当初的那个有着君子之风的少年?纵然这些是假人,他也不该如此,更不用论,或许这些都是活人...... ”
满地的头颅如皮球般滚落,李孤行将毛笔藏在袖中,瞪着地上的尸骨大喘粗气,好似报了大仇。
李孤行将手伸出放在海迎春面前,“火折带了没??”
海迎春战战兢兢道:“咱家......哦不对,我、我随身从来不带那些。”
“海公公,你怎能忘了本,你是个太监,也是伺候人的活计,怎的连火折都不带。”
海迎春低着头,像个做错了的孩子,李孤行是个凶神,在凶神面前要想活着,只能乖顺的像个小羊,“我......小的我......哎,总之没带。”
李孤行嘴角笑了一下,这一笑极冷,转身找了一盏烛火,仔细嗅了嗅,依旧是那股馥郁的芬芳。
“这就对了,至少这盏灯是真的。”
他又看了看海迎春,神情嗤之以鼻,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变了?”
“小人哪里敢......小人万般不敢 ......”
李孤行道:“若是你有我这般境遇,父亲被人冤枉、被结义兄弟杀死,自己风雨飘零被整个天下追杀,你也会像我这般!”
易地而处,李孤行确实不易,一个年仅十六岁的少年竟要背负这般,任谁性情都会大变。
然而他有此境地并非是东厂或是锦衣卫的逼迫,一切的一切都因他的父亲猪油蒙了心,投靠瓦剌部,否则他也不会这般飘零。
锦衣卫中曾有称
16、观音(4/7)